迷模样,自然也烙印进了他的眼中。
他向来很会说服自己。
算了,陈最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放任自己眼底被浓郁的情潮占据。
“声笙倒是很会说服人。”陈最说,牵着顾声笙的手碰到自己的裤头,松紧的带子很好拉扯,女孩子的指尖连着里头的内裤边一起扣住向下,已经涨成深红的性器便弹跳了出来,“但我想自己选择方式,可以么?”
淌着清透前列腺液的龟头擦过女孩子的唇角,顾声笙被它的大小震慑住了,她想过大,却没有想过会——会这么大。
陈最握着她的手,指尖朝外,让鸡巴竖着躺在她的掌心,但它并非是笔直的一支,龟头上翘着,带着弧度也长过了手掌,落到手腕处。
黑丛浓密,儿臂粗的鸡巴青筋虬结,龟头下的冠状沟埋着枝丫开散的细小血管,紫红色的,透着强劲的力量。
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,却顾声笙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。
“乖,躺下来。”
陈最松开她,轻轻按着她的肩将女孩子推到在床上。
顾声笙还没有从震撼里缓过神,顺从地朝后倒下,双手倒放在两边,短发也向后散开,柔软的雪乳像水气球一样随着动作上下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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