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笙打开门,她的父母并不在客厅里。
卧室门关着,门缝黑漆漆,她觉得应该是睡了。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陈最在关门前说,“我晚上哪里也不去,如果你还想继续补习的话,随时过来就能找到我。”
顾声笙点了点头,跟他说了晚安。
一天都还没有过完,两人的白天和晚上好像掉了个个儿,逃避的人反而变成了顾声笙。
头一回,顾声笙发现自己的属相其实是鸵鸟。
她确实听懂了陈最话里的意思,但两人从小到大,青梅竹马的关系维持得很平衡,她喜欢跟陈最两小无猜的那种感觉,很牢固,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断掉他们之间的联系。
所以,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改变。
陈最想要的变化在她的意识之外。
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,梦里的陈最在一层薄雾之外,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样子,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他的手。
可雾吹不散。
顾声笙始终见不到陈最,甚至到最后,雾变得越来越浓,抓在手里的陈最的手也慢慢开始变得虚幻起来。
惊醒时才五点钟,脸上被陈最亲过的地方痒痒的,她下意识碰上去,痒意揉不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