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沟。
陈最的胸膛起伏地越来越快,他盯着前那些背对着的人,用力顶在她的口腔壁上,松开了精关。
浓浊的精液一下便填满了她的口腔。
太多了,实在是装不下,浓精从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些,然后,她下意识的,吞咽了起来。
等陈最意识到她干了什么的时候,顾声笙自己小心翼翼地拿开盖住自己的衣服,将来不及咽下的部分吐在掌心,然后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……嘬嘬。”顾声笙将精液都抹在他的T恤上,擦干净自己的手,目光亮晶晶的看向他,“怎么办,我好像有点上瘾。”
心跳几乎要到嗓子眼了,顾声笙浑身都在发烫。
她有一点点,喜欢这个味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