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模样。
再她开口控诉前,陈最竖起手指抵在她的唇中间,轻轻嘘了一声。
“先回教室。”陈最说,“托某人乌鸦嘴的福,保安真的要过来了。”
顾声笙的余光里晃过手电筒的光,她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,便拉着陈最匆匆进了教学楼。
楼里暖洋洋的,等到教室里,顾声笙还喘着气,已经不想再穿着外套了。
身后响起轻轻的关门声,顾声笙环视了一圈,百叶窗拉着,蒙亮的天光也照不进来,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桌椅的大致位置,她觉得里面好黑,伸手往墙壁上的灯摸去——
陈最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将女孩子扯到了自己怀里,搂着她的腰走了几步路,砰地一声,不知道带倒了什么东西。
顾声笙感觉自己抵住了课桌的边沿,接着,便被陈最轻轻托起,坐了上去。
男生的虎口卡主了她的下颌,顾声笙不得不仰起头,迎接他落下来的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