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让我有安全感。”宁柠说,“我……有时候会特别特别想,修宜哥又不在身边,只有这样才能被抚慰到了,如果你还是介意的话,我——”
“没事啦,我不介意。”顾声笙说,不用听完她就懂了,毕竟她自己也是这样,“……小声跟你说哦,陈最是自己住,他又大部分时间要去巡考,所以你要是很想的时候,我可以去他那里,你也可以……尽情一点。”
而且,顾声笙被宁柠点醒,她也可以的。
四月本该是很让人开心的季节。
但一想到陈最会有不在身边的时候,无端的,她便感到怅然和寂寞。
既然都已经摸不到了,那,她更不要再加上一条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