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这一阵剧烈的快感后,呼出浊气。
“骚逼骚到连老公的话都听不进去了么?嗯?”陈最双手捧住她的臀瓣,手指收紧,在臀肉上嵌下印记,而后抬腰,没入一半的鸡巴慢慢顶住女孩子的宫口,他也不着急动,只是抵住深处搅弄,偶尔浅浅退开猛顶,“觉也不睡,就这么想被干逼?”
陈最从来没有这样“温柔的”肏过她,每一次都像暴风雨,快感尖锐又剧烈,可这样的厮磨却也能插出潮水般绵长的快意,顾声笙甚至觉得更难耐。
打桩机一样的猛烈操干才是最好的缓解情欲的方式。
鸡巴频繁的摩擦过阴穴里的敏感点,酥痒来得快,却也能得到及时的抚慰。
可这样的缓慢根本不行。
除了被磨得花穴越来越酸软、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外,即便高潮了也只想被他再操进来。
“……嗯……明明是你顶醒我的……”顾声笙胡乱的说着,仗着陈最那时候还在睡,一股脑地将锅扣在他的身上,“啊哈……啊……好心帮你……嗯啊……你还怪我嗯……老公……”
女孩子的尾音带颤抖的哭腔,鸡巴磨得她太舒服了,穴里又湿又痒,水流不断。
不碰都知道她的淫水有多清透有多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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