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多的感情。愤恨,怨毒,悲伤,脆弱。
解气极了。他想。你不相信你儿子是这样一个人,对吧?都是你给的。
继父终于放下保温杯站起来了,“不要耍横啊,这里是我家。”他沉声说,“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,啊?饭别吃了。今天不说清楚不许走。”
白牧林大声冷笑。他两步冲进厨房抓出来菜刀,回到谢尔斐门口守着,“拦一下试试。”
“你连你妈都要砍啊,”母亲刺耳的尖叫穿透他的头骨和整栋楼,“我辛辛苦苦又上班又做饭伺候你们,养你二十多年——”
他一挥手砍在门框上,刚斩过排骨的油腻刀刃在实木板上狠狠留下一道深痕。
“妈,”白牧林说,“你知不知道我最想砍的就是你。”
没人再动了。
妹妹打开门,带着行李包站在门口没动,沉默又小心地观察他们所有人,还有白牧林手里的菜刀。
“身份证拿了没?”
“……在大人房间。”谢尔斐嗫嚅。
“去拿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报警。”继父说。
“报啊,”白牧林举起菜刀指着他,又指向蜷缩在沙发上暗中观望的男孩,“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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