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导致她的头生子白牧林在过年期间又请了一周丧假。
那天下午,白牧林跟在灵车后边开过来,把车停在殡仪馆停车场最里边,车头冲着一堵围墙。等办完一整套手续,回去之前他在车上休息了片刻。但刚闭上眼睛,突然有人敲他的车窗。
座位被他往后推了一段,此刻他往前伸着腰,把窗户按下来很小一条缝。是姨妈。
她将手指伸进车窗扒着,眼眶发黑,眼神黯淡,比去年白牧林见到她时好像又老了五岁。
“白啊,看到你妹妹没有?”
白牧林的手从谢尔斐头发上拂过。她蜷缩在他双腿间,头上盖着他的灰色呢子外套,肩膀贴着车门,脸枕在他腿上。听到敲车窗的声音时她立刻把他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了,因为她知道动作不能太大,也没法一直憋着气。她捧着哥哥硬邦邦的阴茎沿着系带慢慢亲吻,被她自己唾液濡湿的皮肤表面蹭在她软嫩的脸颊上,被她的呼吸吹得更热。
“上厕所去了。”他说,“我也在等她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姨妈说,手指从他车窗里抽出去,“那我回去再跟她说。”
然后她仓促地又走了。白牧林不知道她要赶到哪里去,因为他们的母亲还要在冷库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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