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完一马,就能做得到放开手。
他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。
白牧林把厅里的沙发挪进书房打开成沙发床,随便一脱外套就睡了。这张沙发是他毕业后第一次租房子时买的二手货,那时他连工作都还没找到,跟家里吵了一架决定立刻搬出来住,手里的钱只买得起这玩意。靠背基底被从前某个室友的猫挠成破网,他还是留着。现在他已经很少用它当床,但躺上来仍让他感到平静。
他一觉睡到天亮,并且梦里没有流泪。
谢尔斐一整天都在观察他。真傻。要是害怕,前一晚上就不该把所有事都告诉他。或许她也喝了点酒,为了陪她伤心的好朋友说说心里话,要不就是瞧见大家都在喝酒。
唉,真傻。
白牧林把折好的一筐菜递给水池边的妹妹,又转身去淘米。
“……我想,我在想,”谢尔斐说,音调比往常高些,“要不我退了宿舍回来住。”
她又开始不安了。
“别太折腾了吧。”他说,“就两个多月了。”
他听见背后谢尔斐在深呼吸。
“就是,我怕你——”
“我没生气,斐斐。”他伸手进浸水的滑腻清凉的米粒当中搅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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