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拿着票登上火车或者飞机前只剩下不到两个月。半个季度,七次周末。河水或许还会暴涨一次,但也仅有一次。
他依然可以像他以前计划的那样跟着谢尔斐去另一个城市。但往后她还会走得更远。她会对他不在的某个城市的街道产生感情,结交他不知道名字的朋友。节假日她会去远行,或者博物馆音乐会,而不是回到哥哥身边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谢尔斐说。他们的手牵在一起。
“别了吧,”白牧林说,他想表现得潇洒点,嗓子却沙哑得异样,为了缓解尴尬他只能吸了吸鼻子,“你,呃,别恨哥哥就好。”
用来搪塞别人或是给自己解围时多说几句道歉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,但此时却突然变得难如登天。
谢尔斐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那时她没有说。直到他们进了家门,白牧林左脚刚勾住拖鞋,人已经被妹妹拖着手臂往卧室里去了。
“……真就这么想要?刚考完不用先休息一下?”他们在床上接吻时白牧林问。
谢尔斐嘟起被亲得红肿的嘴,“你怎么说话像个老头子。”
“好啊,谁给你的胆子跟你哥这么说话的?”他照着她肋骨下方伸手摸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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