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但是谢尔斐已经在他后背和肩膀上抓出来好几道猫挠似的印子,而他的囊带快要炸膛。他抬头亲谢尔斐的下巴,同时抓着被他们两人的体液浸润得湿滑的阴茎堵在妹妹后穴口。
他插进去时谢尔斐发出难耐的呜咽声,她已经头昏脑胀搞不清痛楚和快感的界限。白牧林没有让她承受太久,因为他也在无法言喻的火热与紧缚中到了极限。他咬着牙挺入至能够到达的最深处,终于鼓胀地颤栗起来,射入妹妹体内。
他的拇指按摩着女孩刚高潮完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,等自己的心跳平复。
“我不会再有别人了,女的男的都不会。”他说。
谢尔斐贴着他的脸蹭了蹭,像是点头,呼吸的声音像唱歌。
“我等你。”她唱道。
白牧林想要直接送谢尔斐到学校,但是公司不许他再次在旺季请超过一天的假,除非他家里又死了人。
他把妹妹送到机场时已经快要误点了。实际上两人起得很早,但是既然行李都提前收拾好了,自然剩下很多时间再腻歪一下。
还好托运行李很顺利,两个大行李箱滑进传送带时他们就开始跑。也还好机场老破小,没几步就到了安检口。白牧林在栏杆前停下了,额头冒汗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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