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榕还想说些什么,最后到底还是闭了嘴,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榕榕行礼退下,巧就瞧见他的那物仍粗硬挺立着,自己手指戳弄夫人吐蜜的花穴,胯前炙热壮根激动地乱抖溢前精。
榕榕知道他这是又要用鸡巴玩小姐的穴了。想他清冷稳重的外表下,怎得做起这些事如此熟练。
只是心里暗暗诅咒他哪天去了势得了软病才好。欸,也就小姐爱极了他他说什么就信什么。
邓仁杰不敢太大动作,怕弄醒东娘。扶着大的龟头断断续续浅浅戳弄那又紧闭起来的逼眼儿。
梦里东娘正舒坦,屁股不自觉贴着身下锦被蹭扭几下。
其实东娘处在孕期本就淫性。
还记得未诊出孕事来时,东娘总是感觉两只乳儿涨涨的,麻麻的。
白日里倒还好,夜里每每与他共寝,总是念着云雨那件事儿,身体也比以往更加躁动。
她担心是染了病,好几日沉着脸不见喜色。
身边自小便照顾她的静姑姑听了她这番话倒是哈哈笑起来,“昔日里端庄娴静聪明伶俐的柳家大小姐怎么参不透这种事”
东娘脸皮薄,虽已经成了亲,破了身,被自家男人的精滋润成了一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