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,但那些淡忘和尘封了许久的童年、青春记忆,时不时会因为他的举动而翻开。
她用笔头敲了敲那个刺眼的名字,脑回路好像绕偏了,冒出一个很邪恶的想法:“许博洲,我不就是放了你几次鸽子,后来不怎么回你消息了嘛,你该不会小气到因为这些,故意跑回来报复我吧。”
没错,她得出的结论是——
一个小心眼又腹黑的男人,积怨成恨,突然杀回来,报复玩弄曾经的好朋友。
明明外面阳光普照,但阴森的想法让周晚打了一个冷颤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告诉自己再这样想下去,真能把许博洲想成什么法治节目里的大变态。见手中的活都完成了,她便收拾好包包,打算去超市溜达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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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后,差不多7点左右,周晚从超市采购了一些速冻食品。她不会做饭,平时也没时间做,所以大多数时候,不是吃外卖就是回父母家吃,家里的灶台就没生过几次火。
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没听到动静,换好鞋后,打算把食物放进冰箱里,然后迅速钻回卧室。
走到客厅里,她越想越怄气。
喝醉做错事的人是许博洲,为什么不敢面对的人是她;再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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