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痕:“……太深了、你轻点轻点……轻点、好不好……”
她昏沉的脑袋里在委屈抱怨,哪有第一次就被欺负成这样的。
许博洲放轻了动作,两只大掌包住周晚的奶子,边揉边挺起臀有规律的抽插,见她眉眼渐渐舒展开,坏笑:“舒服了?”
闭眼享受的她,溢出细细的颤音:“……嗯。”
许博洲似乎不满意这个无趣的字,逼问:“老公问你,舒不舒服,你要答什么?”
忽然温柔下来的声音,将周晚的意识拐跑,顺着他的话答:“……舒服。”
“再被老公多操一会,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在床下讲原则的三好学生、理智总裁,在床上却这么经不起自己的哄骗,许博洲满足的笑了笑,然后俯下身,捧起周晚的脸,从她的眉心、鼻梁一路亲到了脖颈。
而这些调情的话,让他底下更硬得不行。
他始终不是斯文、温柔的男人,占有欲攻心时,只会掏出他骨子里堪比兽性的狠劲,他坐起来,迅速将她翻了个面,结实的身躯压向她的背上,手扶着阴茎,从后面插入了她的穴里。
“你干嘛啊。”周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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