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矜冷唇轻启,“小姨,忘了之?前答应我的事么?”
锐利的刀尖横在温热的脖颈旁,传来冰冷刺骨的触感。
便于携带的□□设计巧妙,用于防身,说要伤一个人,绰绰有?余。
白汕算是听明白了,“原来你好不?容易愿意见我一次,还是为了她。”
又想起刚才看?见的,笑了下,“看?你脖子的痕迹......呵,真以?为她会?喜欢上你?”
白矜冷着眼,“我不?需要她喜欢我。”
也从没?想过?。
“不?要碰她,能碰她的,只?有?我。”
“而且,您知道的,我活着本就没?有?什么意思,想要做出什么事,自然也是不?问代价。”
不?问代价。
手中的利器就能说明一切。
白汕眯了眯眼,讽刺地笑了下,“你母亲那样温柔的人,怎么会?生出你这样的疯子。”
“那得问您了。”白矜淡漠道,“或许是随了您吧,迷途不?返,离经叛道。”
见她这般说话,白汕收起笑意,面色黑青下来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是。”白矜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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