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双腿上,膝盖还有些淤青,是前两天跪地留下的。
母亲从来不?会打她,只会说教,与?让她跪着。不?跪到认错不?肯起来,这些陆欢早就习惯了?。
反正?在她眼里,只有白矜是乖乖女。
陆欢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突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刺耳声响,打破了?寂静的夜晚。
“!”陆欢被吓得直起身板,下意识看向房间门。
楼下的厨房内,突如其来的动静与?叫喊声惊扰了?所有人,众人闻声匆匆赶来。
“白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,快把刀放下!”
骆姨惊慌地与?她隔一段距离,伸着手试图制止她。
厨房没有开灯,四周光线昏暗,仅仅能看见地上一片深色的液体。根据鼻间掠过的腥味,很明显能猜测到是什么。
蜷缩在角落的人儿四肢纤瘦,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,脸颊上沾染红血,更显病态与?疯狂。
发丝之下的眸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淡且冰冷。
就好似伤不?是出现?在她身上,这些血也不?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。
面对?骆姨焦急的呼唤,白矜只是敛了?敛眸子,平静道,“别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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