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“爷恨不能夜夜专宠于你,偏娑诃不(第2/5页)
滑。诰承帝眯起眼,白皙额角暴起粗大的青紫脉络。
袁善祥承受不了他强势压迫的目光,又不敢遮挡,摇头央道,“不……爷……求爷别这样。”诰承帝喉结耸动,慢慢的道,“别哪样?”伸手摸进她腿根,里面嫩的惊人,汩汩暖液裹着腻汪汪的软肉缠上指头。修长有力的手指熟练地揉捻,他气息凌乱浑浊,微喘着笑道,“骚穴都是水儿,小浪妇湿的这样了,还要抗拒爷么?”
诰承帝兴致高亢的时候,偶尔也会与袁善祥说些个荤话。袁善祥第一回听见时还偏居东宫,以为太子殿下讥呵她淫荡失德,吓得眼泪夺眶而出,光着身子滚落地上。她跪倒双膝,乞请太子爷宥恕饶命。朱厚炤那晚索性连纾解欲望也顾不得,把个惊恐不安的小宝贝儿抱在身上哄了半宿,柔情似水地告知她,他喜爱极了她,那些话没有半分折辱之意,助兴的玩意儿罢了,他没同其他任何女人说过这样话,也是决不可能与她们说的。惟与她一起时,心身俱畅,自在无拘快活已极。朱厚炤又与袁善祥起誓,暂时委曲她为妾室,心里其实只把她一人视作妻子,将来必令她坤极荣名,母仪天下。
他承诺过自己的,一一俱都践行了。袁善祥记起往日旧事,怔怔望着诰承帝英俊瘦削的脸。诰承帝也含笑紧抓她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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