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去一号房。”
舞姬清楚何意,大着胆子膝行两步。“如果那位贵客——”
“滚。”
一柄刀子似乎穿膛而过,凉意蔓至心口。眼前这人的眼睛竟似淬了把剑,明晃晃朝她扎来。舞姬哪里还顾得上攀附他的心思,转身奔出去。
皇帝呆在里间,也能听见动静。知道是那女子耍心眼,误以为兰时是什么好人,有了自己的念头。玉璟笑他,“哟,兰时哥哥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。”
被说得哪还有脾气,柳兰时走近床铺把人倒提起来。“如何比得上陛下好福气。”
多说多错,又被人训一顿。
玉璟歪嘴歪眼地揉了几下被打痛的屁股,冷不丁听见,“待会文鸿来了,你先跟着他走。”
皇帝满头雾水,寻思怎么越来越不着调,“文鸿来做什么?”
兰时斜厄她一眼,“等会街上异乱,没有多的手脚。”
天生的直觉让玉璟脱口而出,“你们怎么联系上的?”
得!看你,祸从口出!传信、密函、暗卫,无外乎这几种呗,偏偏不动脑子直接问。帝王多疑心,但在这时候多疑多问则过于昏庸。一个是正君,一个是心腹,说难听点就是皇帝疑虑前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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