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帝转头,才发现自己被人看作了馋猫,且那人神色揶揄。玉璟强撑着维持小步子踱到桌前,搛了两筷。
和御厨完全不一样!虽然膳房也经常做些没滋没味、美其名曰“断戒口腹之欲”的淡菜,但这几盘都是甜甜的,是用料本身的甜味,如此湖鲜倒难得一见。
不过御厨很早就不准大张旗鼓摆弄这些了。一是费时费力,其中银钱花销不知几何;二是她胃口实在好,吃什么都无所谓,自然更不需要。
凤君笑而不答,又叫人承了盘芙蓉蔬。
这下就是再傻玉璟都能猜到。约莫是江南水路的船只,日夜紧赶赴京。鱼能养着,瓜果却是要失水的,这般看来最多十天。无缘无故要从吴越来,是什么人要来办事?
“陛下不记得?”
她自幼长在皇城,去的最远不过燕郊行宫,哪里记得有甚亲眷。柳兰时看她真不知道,索性不提,“时候还早,过会陛下就知道了。”
只见他穿着身织金飞凤袍,在殿里转来转去,晃得人眼晕。
“坐会呢,老这么走不累么。”
皇帝和乘凉大爷似的斜靠床柱,手边摆着果盘,一粒粒扔葡萄吃。如此体态简直不堪入目,兰时出口轻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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