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何煜一腔坏水,近水楼台先得月,叫他夺了身子领趣儿。
“谁都不比谁好,别在这假惺惺的。”
长袍被风吹得鼓起,何煜的声音也淡了些。里头的不屑倒是如故,“想要就凭本事拿,你还当自己真是个好人不成?”
手里都沾了多少血,比他可凶得多,好意思说卖脸充好人?
文鸿一直说不过他,直接把话头转了,“绮楼出了点事情,那李思明真是个麻烦。”
“不是柳兰时说他来扫屁股?”
“呵。”
人都出不来,扫什么?不过这事和人没关系,是李家找到户部,转了几个圈把东西摆到他面前。他的军职不高,要查也该是李堂安排他的亲信,没有找自己的道理。如果确实蠢,那就是觉得文鸿在皇帝面前能说上话,真来求他;如果确实不蠢,就是那晚他被人盯上了,李家当然不敢拿他怎么样,最多这样贴面威胁。
最坏的情况,是绮楼里有潜贼。尤其是最近又去了几趟,盯梢似的从暗处瞟来,这点绝不出错。
“有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成,明儿我和陛下商量商量。你怎么不直接讲?”
要能直接讲,轮得到你听?世子爷浑身冒火气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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