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陛下挂念。连月来,北境匈奴贼心不死,屡次进犯界限。大人亲自提枪上阵,怎料回府途中遭敌人暗算,伤到了左腿。”
说罢深深俯拜,极为诚恳地谢罪。
皇帝噎滞,半晌才把气提起来。
“将军伤势如何?”
“已无大碍。走远路却是不行,只得派臣等一众属下复命。还望圣上海涵。”
涵……嘴角抽搐几下。还能不涵吗?
行事悖逆旨意,叁两句解释清楚,还没有生气的地方,大概这就是做他手下的本事。玉璟温和劝慰,“幸好伤得不重。代朕,向将军、边境百姓道声好。”
宫中阖家欢宴,本应在正席的皇后早早离场,平静看向花园中庭。文鸿穿了身玄黑长袍,于檐下长目相望。夜闯宫门,留宿帝寝,桩桩件件都是他叛离臣道的罪证。
四人从小认识,彼此知根知底。因着他二人为伴读,自己是钦定正君,脾性与日不同。柳兰时深知本心冷淡,二十年才养出一滴心头血。若说不怨不妒,天下人都要笑上几句。既然为中宫,后宅便由不得他算数,但凭玉璟喜好。
彼此相扶相持,直到死后入棺椁。
何煜是她的眼前人,日后未必不能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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