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历朝,除了个别在正月大婚,没有歇假超过十天的。永宁帝一休就是一个多月。雪花似的折子飞进勤政殿,每日除了问安,就是催上朝。刚开始休假回家,大家都开心得很,多久没这么放松过。
结果御史台那帮狗东西,不干活就全身难受怎么的,天天写,上午一封下午一封,还有借拜年名头,上禀要进永宁殿的。
天天躺在几个男人怀里,左右端着甜水糯糕,不分白日黑夜厮混在床上。腿弯里酸的很,还不能走太久,简直是个昏君。
皇帝推辞两句,“哪里。大人宫中当值,殚精竭虑。朕才该好好反思。”
室内寂静许久,朱太傅缓慢开口:“北军统领的归期可定?”
“暂未。”玉璟知道他要问什么,酝酿出愁容。
“可有意愿参朝?”
点点头。
沉默。
从玉璟的余光里看,那老头不知什么时候跪下去了。皇帝颇为头痛得皱眉——每次,上次也是。上次这么跪的还是李堂,结果从她这薅了不少好处。
“臣有肺腑之言。大将军乃人中龙凤,臣等敬佩。然一别数载,何况军权在握,无论如何小心为上策。”
这点的确不错。年前归京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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