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卑职不敢妄意评判。国之为国,邦之为邦,与各将军、各士兵,密不可分。卑职认为,从军心、军情、军民看,可按陛下想的进行改制。”
好家伙,四两拨千斤给拨回来了。要真按她想的来,赵琰得连夜杀回上京。再揪着他问没有必要,本意不过试探。老太婆的裹脚布在他们嘴里滚了又滚,艰难熬了两个时辰,退朝的时候得何煜扶着走。
一手揉揉酸痛的屁股,一手抱住男人脖子,被揽腰抱到寝殿。何煜想让她坐软轿回去,结果玉璟边摸他胳膊边喊痛,只好由着一路挂在身上。等弯腰放在矮榻,她还紧紧搂着。何大人难得感到意外,“陛下今日赖上臣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
玉璟松手,又被心口不一的某人倾过来握住。
两只手你逃我追,何煜一下比一下认真。皇帝笑得晕倒。
“今日可听清楚了?”
“赵崇?”
前阵子确实聊过。文鸿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柳兰时觉得无伤大雅,左右在皇城里,翻不出风浪。他和柳意见相仿,对镇北军规制更感兴趣些。
“姿态谦卑,却不知心里敬意几分。”
“哈哈,那按你的说法来,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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