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冀城做地方官,要想调过来,是完全足够的。不然何煜也选不了太子伴读。
但他很排斥。甚至半开玩笑道,“臣不在后宫,如何能‘父凭子贵’?”
不就提一嘴的事情……当时玉璟这么想。不过后来被柳太傅严厉批驳。前朝后宫利害勾结为第一大忌;不分公私、以权谋权为官道不容。更别说她军心不稳,一旦压不住悠悠之口,流言蜚语甚嚣尘上,要想固权更难。
皇帝不觉得怎么,全被何煜听进去了。他一向以太傅为准,指不定就是哪个柳家子的转世投胎,那帮歪理一套套的。在很多事情上,同柳兰时如出一辙的死板。
能不能答应出去玩,大抵还要央他几遍。
果然,何煜最懂伤人。“春寒料峭,身子受不住的。再者,政事堆积,陛下少不得分心,累了能往永宁殿里钻,不比在外面舒服么?”
服软不成,又生一计。玉璟拉开他的衣襟,敞出点领口,轻轻摩挲一会。等搓出点红痕,漫不经心地调笑,“哦~何大人好皮相~”
捉住作乱的手别到旁边,把上身整理好,只露出颀长脖颈。
“正人君子,怎好白日宣淫?陛下大概也不吃美人计这套,微臣逾矩。”
“你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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