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佳,难免额际垂落几滴虚汗。共事多年,一个人性子如何总能知道大概,将军显然不苟言笑、不形于色、不好说话……
“先说近况。”
“是。”赵崇上前一步,“自传出您回京的消息,民间多有君臣不和之言,宫中倒是没什么动静,正常设宴。文鸿领命带兵,加大巡防,一路上的探子悉数归他。”
这名字也是有些年头没听过。
“文家世子?”
“是。”
赵琰轻笑一声,“也是混上来了。”
几人又是沉默。爷说得轻巧,人家嫡亲世子爷,文国公从小拖大,天子的玩伴侍读,和西北靠命挣军功的兵蛋子哪能一样,不然祖上十八代不都白活了。
“这侄女还算拎得清。”他看向另外一边。
“宫中并无异常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是非空城独钓,且待他一看究竟。
“还有两件事要你们多做考量。此番回京述职,除了要北军军饷、边城布防,一为武举大选;带回来的人先前都在军营比试过,挣个举子不成问题,只是还有几个军功累进的打算一并授职。不过我名头在这,再不情愿,多少也得给点体面。二为天子亲征,如今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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