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度掐了掐她的脸，“走了。”
“吃过饭你手没洗。”
“放心没有汤汁，一会儿你也要洗脸。”
“行吧行吧，谁叫你是我的朋友呢。”
……
明度中午睡得香，赵老师却是连饭都没吃，一直到午休结束，他还在写。
二班学生回到教室：老班来的也太早了。第一节 不是物理课啊，早上上过了。
有机灵的反应过来，想起老班上午魔怔的样子，老班……该不会一直在这吧？
他们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，赵老师的肚子叫了。
好的，确认了，老班就是一直在这里。
明度进来也看到赵老师了，看到桌上的试卷顺手拿回来塞进了抽屉里。第一节 英语课，英语老师一来看到赵老师她下意识退了出去。
很快又进来了，“赵老师这节是英语课，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？”
“赵老师？”
赵老师被唤了好几声抬起头，看到英语老师还没反应过来。
英语老师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，赵老师一拍脑门，“我去十班上课。”
走之前不忘把本子和笔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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