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占了。
“爸,你来坐呀!”
何建平愣住,心里暖暖的,看着何媛脸上肆意的笑,这大概是一个月里跟他最亲近的一刻。
同时又有些愧疚,愧疚这些年回家的次数少,愧疚何媛是没有在一个父母温暖下长大的孩子。
走廊里很安静,偶尔有几个穿着条纹住院服的人步履缓慢地走过。
何媛坐不住,从椅子上起身,沿着过道看两侧病房里的人。
里面全部是正在治疗肾衰竭的患者,每一个人的胳膊,腹部或者脖子上都插满了管子。
脚步停在一处,目光不自觉地定住在一架机器上,透析仪器看起来挺复杂的,管子里的血液不停运作,抽出去,然后输回来,病床上的人表情很痛苦,何媛不忍再看,最终还是坐回走廊椅子上了。
因为身体生病从来都是无可奈何的。
办公室里,何建平坐在椅子上听着张医生对他的病情分析,其实他听不懂这些,因为从没想过自己会患上这种病。
张医生尽可能地说得清楚一点:“你还是要继续坚持透析,不透析话的话结果你也是知道的,所以别再有这种想法了。”
何建平摸了一把脸,缓缓抬头道:“那大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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