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必须杀了它!后来我打听到这个女人有个做警察的女儿,很好,警察也不是好东西。
当年我儿子的事,没有一个警察站出来,他们就想和稀泥,息事宁人。”郑桥摸摸自己的脸,疼得呲了下牙,眼神阴鸷,臭女人下手太重了。
顾放朝祁家宝使了个眼色,祁家宝拿着笔录让郑桥签字,郑桥拿着笔,问:“杜岳死了吗?”
顾放没有回答,径直走了出去。
……
案件在第五天告破,比张长明给的时间提前一天,张长明拍着顾放的肩膀,“做得不错。”
顾放咧了下嘴,“这下可以给省厅交差了吧。”
张长明板起脸,“身为人民警察,破案是为了保护百姓的安全,小顾,你要端正思想。”
顾放呵呵笑了两声,“是,领导教训的对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杜震海醒了吗?”
杜震海由于伤势太重,医大附属医院找了好几个专家会诊,做了好几次大手术,才保住他的命,但是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。
顾放的眼底翻着波浪,面上却笑嘻嘻的,“杜震海在查哪个案子?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”
张长明深深叹息一声,“他太急于表现,办案最忌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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