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突破口,只要有一个人开口就好办了。”
沈星言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,目前只能这样。
顾放又道:“萧栋梁那边的案子怎么样?”
沈星言说了情况,顾放道:“看来凶手对死亡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痴狂。”
“也有可能他/她觉得这是艺术,说实话,我刚看到现场的时候,还以为是一副画。”
“死者死在美术馆里,你的思路有可能是正确的。对了,美术馆准备给谁开画展?”
沈星言耸耸肩,“萧栋梁去查了。”她总觉得萧栋梁针对她和顾放,“听说你们是校友。”
“他比我大一届,我刚进警校的时候,听说萧栋梁被称为百年难遇的奇才,是天生的刑警。”
沈星言笑,“让我猜下,是不是你去了后,他就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了?”
顾放也跟着笑起来,“他的能力确实不错,可惜太自傲。……不是,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我谦虚的很,从不自傲。”
沈星言乐,是,你是不自傲,你是自恋。
……
萧栋梁重新勘验了现场,由于建筑工人曾经进入现场,破坏了一部分,好在关系不大。
铺在地上的地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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