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,只要缩回去就行,除非他有强大的意志。
对于一个穷困潦倒,连房租都交不上的人,他若是有如此强大的意志,何愁一事无成。”
江胜宇冷笑,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有些人宁愿放弃生命,也不肯好好努力改变生活,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沈星言摇头,“他是铸件厂的焊工,据我所知,这个岗位工资不低,他怎么把自己过成了这样?”
江胜宇问房东,“他有没有不良爱好?”
房东捂着鼻子,不敢看尸体,“他喜欢赌,除了上班就是打牌,我估摸着工资都拿去赌了,我跟他说了好多次,发了工资先付房租,他就是不听。我就是心太软,要是早点把他赶出去,他也不至于死在我的房子里,太晦气了……”
江胜宇打断她的牢骚,“他在哪里赌?”
“我不知道啊,就这我还是听我其他的租客说的。”
“其他的租客在哪儿?”
“隔壁。”房东把房子隔成了好几间出租。
江胜宇准备去敲门,房东说他上班去了,要晚上才回来。
勘察完现场,做了取证,把尸体运回市局,其他的要等家属来了再说。
家属第二天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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