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家人。赵程对结果只是一叹,佛家讲因果报应,他说这是赵怀德当初种的因,才得到了这样的果。
郑保昌却叫嚣着让杜国槐付出代价,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父亲当年做的有错。
顾放很不想理他的叫嚣,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劝,“郑哥,你冷静点,杜国槐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也就在这几天了,你对一个病人穷追猛打,让媒体知道了不好。再说了,事情闹大了,对郑伯伯的名声百害无一利。”
郑保昌咬着后槽牙,“我爸正是安详天年的时候,竟然被他杀了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,杜国槐的姐姐可是被郑伯伯强迫的,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,如果挖出来验尸,一验一个准。”
郑保昌怔住,是啊,现在科学先进,要是杜国槐要拼个鱼死网破,真要验尸呢,他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可他不行啊,他还有产业呢。
郑保昌拍拍顾放的肩膀,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小顾,什么时候过来帮我?”
“郑哥,我现在脱不开身,再过段日子。”
“对了,你有空了劝劝沈法医,我身边就缺你们这样的人才。”
顾放的笑意不达眼底,“一定一定。”
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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