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,心脏的位置传来不适,一股锐痛向他袭来。他蹙眉强忍,慢慢地尖锐的疼痛钝了起来,却并没有消失。
他的异常引起了一直在关注他的申总管的注意,申承望紧张地问道:“陛下,可是有什么事?”
宋戎也警觉起来,他正当壮年,身体一向很好,什么时候多了个心痛的毛病,这种感觉于他来说很陌生。他没说话,只是下了地来尝试走上几步。
锐痛变为了钝痛,痛感依然没有消失,只是疼得没那么厉害了,不耽误行动与做事,是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疼痛对于行过军打过仗的人来说是稀松平常之事,忍耐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但眼下这种感受,是疼痛中裹挟着恐慌,让人非常的不适。
他对申承望道:“你去太医院一趟。”
申承望问:“邓医丞今日旬休,钟医丞当值,”
他还没说完,宋戎道:“钟双礼就可。”
申承望得了准信,满脸忧虑地去了。没一会儿功夫,钟医丞就带着医箱来了。
医丞院各人昨日一天都很忙碌,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消息。太后虽下了封口令,但只要传医就瞒不过医丞院去。
邓医丞不在,钟医丞就是医丞院里的主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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