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惠活不过今日,你也一样。”
武修涵收起笑脸,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吗,席姜知道了他在为席觉做事吗?
“上一世我死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这是何意?我都说了,我命短,生了场大病……”
刀口收紧,武修涵脖子上立时一道红痕,破皮儿了。
“可惜你没在校场,没有看到今日各营的举旗仪式。”
旗子?武修涵醍醐灌顶,问题竟是出在了旗子上吗?她竟还能认出西围叛军的旗帜。
金足鸟,是西围反叛军在大闰建立之初就打出的旗帜,武修涵也是在落跑时才知道陈知就是席觉,才知道早在他在席家做养子时,就已培养出自己的势力,西围叛军一直都是他的。
武修涵哪知道,在席姜成为游魂的那一年,宋戎不再上朝,雪片一样的前线消息堆满了桌案,其中就有与西围反叛军有关的一切细节。
席姜不止一次看过西围叛军的这面旗帜了,她记得很清楚,金足鸟被三色圈包围,与刚才席觉所举的那面旗一模一样,所有细节都对得上。
以她上一世最后了解到的情况,西围反叛军首领姓陈,朝堂上大臣们说,她四哥席铭出现在反叛军那里,还说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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