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大的火。”
席姜面色一紧:“泛舟?”
福桃:“嗯,二郎君的衣物用品都是她在管,衣服上有水渍还沾有河中才有的浮萍,若不是他掉河里了,自然是去泛舟了。近日难得天睛,好多的船在河上走呢。”
藕甸这个地方总是有雾,所以,睛天颇受稀罕,连着几日放睛,确实有很多人出游。
席姜再把前后日子一对,丫环雨熹所说的泛舟那日,正是她与武修涵在宝物阁二楼临河窗边谈事那天。
她清楚地记得,当日河上是有船来着,武修涵还指着给她看呢。
若是如此,她终于知道陈知为何对她是如此态度,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不与她商量就去禀与了父亲。
陈知是在宣告权力,对她的所有权。
随着那日记忆的复原,可不就是武修涵递过来茶水的时候,指了指河上的船。
那样的距离,她倒是不担心陈知会听到什么,再者若他听见了她与武修涵所谋,自然不会急冲冲地去见父亲,白白挨上一顿家法。
所以,是因为她喝了武修涵的茶,不,是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口茶。
此番举止,别说陈知见了,就是世人见了,也会觉得武修涵孟浪,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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