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时有人落下,有的是自己爬不动掉了下来,有的是被箭矢射中受伤落下的。
虽敌军一直在减少,但最高处,已有人爬了一半上去。
刘硕心里有些着急,他做了万全的准备,怎甘心有漏网之鱼,况且那最高处的还是统帅与主将。
最气人的是,他们只要找到隐蔽处,都会进行整束与休息,箭矢射上去一点用都没有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他甚至想传令,让他的人也上去,但理智尚在,就算赶了上去,抓到了前面人的脚,也会被一同带下去的。
除非他疯了,让他的人抱着一命赔一命的想法上去,否则根本没有追击的可能。
刘硕自然是没疯,藕甸的叛徒而已,又不是滦城的,他犯不上拿他的人去填命。
但看到敌军在峭壁上不急不慢,他心中来气,于是刘硕开始在下面喊话:“上面的人怎么称呼?我乃八部侍令长刘硕。”
陈知好不容易找到了避口,他保持体力,沉默不言,甚至闭上了眼睛,只用其它几感来感知周围。
章洋却说道:“藕甸席家军二营副将,刘令长有何指教?”
刘硕一顿,马上又道:“这不可能,席家二营不是席家二郎所掌管的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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