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有这样做的现实条件,但她还是尽全力在任何可能的地方来阻止他。
她赌的是他的心,看他能否在她受伤危重时,打消这个极小会发生的可能。
原来他还是高看了自己一眼,她从始至终没有过悔过之心,更没有歉意,她只是在对他进行最后一波的价值榨取。
陈知忽然觉得陈可说对了一件事 ,席姜是席家最该死的。
胡行鲁看出陈知情绪的起伏,他站起来问道:“家主,这里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陈知自嘲呵笑一声:“先生,我这样经历的人,竟是被比了下去,敏锐果敢是,野心是。”
胡行鲁知道他在感概什么,他补上一句:“狠心也是。”
陈知又自笑了一下,认可了胡行鲁所言。
章洋继续汇报,他还打听到,席家急到席姜的刀伤都没有在和县治疗,而是高价请了大夫一路同行,答应事后大夫愿意回来就护送其回来,不愿就在藕甸找地方扶持开新的医馆。
章洋打听的没错,此刻,大夫该从席姜的马车上下来,刚给她换上新药,并提议还是要休息一下的,不要光顾赶路,道路多少有些颠簸,对伤口恢复不利。
席姜自然没有听大夫的,她心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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