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封也是封刘揖的生母何良人为王太后啊,怎么会封慎夫人为王太后呢?!
“你没打听错吧。”刘嫖不可置信的说道。
安德山刚开始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再三确定之后才敢来朝刘嫖禀报。“奴才也纳闷来着,但是未央宫的少府令是这么跟奴才说的。听闻是冬至大典上三殿下背了几段孝经引的陛下赞赏,当晚慎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娇泪涟涟惹得陛下垂怜。”
刘嫖脱口而出道:“何良人呢,她竟也愿意吗?”
“这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安德山讪笑着说道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刘嫖朝他摆摆手,“你去少府取馆陶和堂邑的赋税辛苦了,回屋烤烤火歇会吧。”
“是,那奴才就告退了。”安德山被冻僵的脸上露出一个忠诚的笑意然后慢慢退了出去。哎呦,这大冷的天在外头待久了冻的人脚丫子痛,可得回屋泡泡脚好好暖暖。
“你觉得这其中有没有猫腻呢?”刘嫖问坐在一旁的陈午道。
陈午沉吟了片刻后回答:“公主莫要忧心,慎夫人多年无子难免会为自己做打算。”
“是么。”刘嫖心里总有些不得劲,她又想起之前进宫看到的场景了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