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温度,是白日里刘贤脖颈流出的血液的触感。
往日他也不是没有打猎过,但是从来不曾真正意义上的杀人。可是今天他感受到了人命在自己手下流逝的感觉。很意外,好似跟打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可能是因为那人是他的政敌,所以才这般无所谓的吗?
这时从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刘启抬起头往外看去原来是刘恒带着人走了过来。
“父皇。”刘启本就在此跪坐,见刘恒过来便直接行了个跪拜之礼。
刘恒嗯了一声。他先前说自己病了其实也不算说谎,只是没有宣扬的那般厉害,现下好的也差不多了。他摆摆手叫殿内伺候的人都出去。
刘启老老实实的跪着,刘恒并未叫他起身,因此他低着头内心有些慌乱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刘恒沉重的带着一点嘶哑的声音传来。“起来吧。”
刘启直起身,心思沉重的低垂着头。他不知道刘恒是不是怀疑这件事是他的手笔。
“往日我虽觉得你对上恭敬对下谦和,但决断不足行事不够狠厉。现如今是我看错了你。”刘恒背着手看着前头刘贤的棺材,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,像是在看一件寻常的物件。
刘启听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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