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虽说行刺中宫是死罪,但我毕竟还好好的。再者,快到年末了,宫里头平静些也好。我相信何良人是一时想差了。念在她失了孩子的份上就让她好生在掖庭里活着吧。”
刘嫖夹菜的手停滞了一瞬,略有些诧异的看着窦漪房。说实话,刚刚何良人的话的确在她心中留下了些许的痕迹,但是听着窦漪房这般说,刘嫖顿时有些愧疚,愧疚于自己对窦漪房不善的猜测。其实刘揖已经没有威胁了,还又出了京,她的母亲没有道理出手才对。
“好了,用过膳后趁着天色尚好便早些回去吧。不然傍晚起了风,出行着凉就不好了。”窦漪房抬手,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刘嫖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,温柔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母后。”
傍晚,苦汁子般的药碗又被端了进来。苏晴轻轻的搅了搅汤药,试了试温度后将碗送到窦漪房的嘴边。
窦漪房忍着干呕将药一饮而尽,然后对苏晴说道:“拿笔墨来,替我写一份替何良人求情的案牍。”
苏晴有些不大愿意,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必呢?她胆敢这般做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
窦漪房摇了摇头道:“我怕陛下对我起疑。”
“那又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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