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下去了,那日晚上在寿安殿内给陛下庆生。”
窦漪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,转而问起刘嫖道:“诞辰那天陛下要去渭水河畔的亭子内与民同乐,听闻你丈夫陈午同卫尉还有窦婴在安排?”
刘嫖笑着回答:“是。这些日子他们都在忙这件事,亭子的布置、守卫、要见的人,一桩桩一件件总要万无一失才好。”
“我在长乐宫也听说了,外头的民众感念陛下圣恩,有不少愿意捐献家产报效朝廷的。”窦漪房长吁了一口气道:“我想着咱们这群人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,总不好在陛下生辰那日被旁人比了下去。你们觉得呢?”
这回薄婉月不需要身边春令嬷嬷的提醒也知道怎么回答了。她现在是皇后,有汤沐邑供奉,不似先前为着战事捐款时那般窘迫。她殷切的回答:“母后说的是。妾身愿意将今岁供奉椒房殿的钱粮拿出来献给陛下。只是妾身所拥有的都是陛下赐予的,拿出来反倒怕陛下说妾身借花献佛了。”
一国之后这般说实在是有些过于谦虚了。窦漪房对薄婉月的态度很是受用,自从皇后身边有太皇太后曾经的宫女春令伺候后就聪明了不少。更何况这两年未央宫的事情她时长来长乐宫过问,她们婆媳的关系倒是一天天好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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