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可当不得真。”这时在一旁侍候的窦婴突然出声道:“一来陛下子嗣繁多。二来,祖宗的基业岂可毁坏。梁王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刘武紧紧的盯着刘启的眼眸,看到他不曾出声反驳窦婴的话后心中顿时就了然了他的意思。刘武嘲讽的笑了笑,却不曾说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戏语。
“古时不是没有兄终弟及的说法。毁坏祖宗的基业,梁王怕是担不起这个罪名。”窦漪房面无表情的拿帕子擦了擦嘴角,“窦婴,你现在是魏其侯了,说话不能像个小官一样不着边际。不如你说一说,封梁王为皇太弟怎么坏了基业了?”
窦婴迟疑了一瞬,在看到自饮自酌的刘启后,他心中已有决断,所以走上前来跪拜行礼道:“敢问太后,陛下子嗣虽小,但总有长大的那一天。若是陛下百年之后传位梁王,那将来梁王百年之后传位给谁呢?”
窦漪房道:“自然是传位给陛下的子嗣。”
窦婴抿了抿嘴唇道:“虽说现在梁王现在并无子嗣,可是将来想必会有的。多年过后,岂不是叫陛下的子嗣跟梁王的子嗣互相攻讦。刘氏宗族内部争斗,岂不是坏了祖宗的基业。”
“你!”窦漪房重重的拍了拍案桌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虽说此话在理,却不想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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