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不如我们明日去郊外山中狩猎吧。”她柔声提议道。
刘武咧了咧嘴角,将程珠儿搂在怀里,“不必,过些阵子我们回梁国去吧。”
“真的?”程珠儿有些不大相信,但是转念一想可能是刚刚刘嫖已经开导过他了,所以也没有怀疑,“那好啊。王上想的开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刘武嗯了一声,将她搂的更紧了些。他想他没有比现在想的更开的时候了。
当时叛军兵临城下,他发书求援,可是周亚夫却迟迟不肯派兵。那时内史兼任将军的韩安国便对他说,这是朝廷有意削弱梁国和叛军的兵力打算坐收渔翁之利。就连将王妃留在长安也是名为看护实为监视。
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?他说这是无稽之谈,命韩安国不要乱讲。
回到长安后,他一连三日弹劾周亚夫违抗圣令,但是呈上去的案牍却留中不发。庆功宴上,他旧事重提,却瞥见自己的哥哥,当朝的陛下,嘴角扬起的淡淡笑意。
为什么呢?为什么要防范他呢?他刘武是他的亲兄弟啊!他梁国的将士可是为着他在同叛军厮杀啊。一个不听指挥的将军成了丞相,而他这个亲弟弟却要这般被猜疑。
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!他怎能甘心!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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