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说了好久。大体意思就是薄婉月这是惊悸忧思严重,心有郁气、肝火躁动,已经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了。若是不好好休养,怕于岁数有碍。
刘嫖没想到薄婉月的病竟然这般严重,连忙催促太医开方子熬药。好说歹说的,薄婉月才愿意喝药,然后才沉沉的睡去。
等薄婉月休息了之后,刘嫖去到了椒房殿的侧殿,她问春令道:“姑姑,可与我说个实情吗?”
春令闻言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泪光,她跪在刘嫖面前沉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,她这些年心里苦啊。”
“再苦,这日子难不成就不过了吗?”刘嫖抿了抿嘴唇道:“甘泉宫发生了什么事,皇后竟然连夜回来?”
春令道:“此次陛下在甘泉宫避暑的同时也宣召了好些大臣过来安排朝政。皇后娘娘便时常宣大臣的妻子过来聊天说话。”
“然后呢?”刘嫖问。
春令笑了下,颇具苦涩,“本来没什么的,栗夫人却非要横插一脚。在一次宴请中直言皇后不曾生育,若是陛下立了太子可如何是好,毕竟太子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皇后。”
“她真这么说的?”刘嫖重重的拍了拍案桌,“没有人反驳她的话吗?”
春令摇了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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