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婉月惊了,她微微前倾了些身子,不敢相信刘嫖话中的意思。
“若是连你都做不好这个皇后,那就更不要提栗欣儿那个草包了。”刘嫖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就安心的养好身子。我跟你保证,陛下绝不会重新立后!”
薄婉月好像想要说什么,但被外头微重的脚步声给拦住了。
刘嫖和薄婉月顺声望过去,却见是春令端着茶盘,走了进来。上头放着的是一碗汤药。
刘嫖还没松气呢,就看到春令的后头跟着王娡和她的两个孩子。她顿时拧了拧眉头,不知道刚刚跟薄婉月的对话,王娡是否听到。
“奴婢熬了药过来,您趁热喝吧。”春令将药碗端到薄婉月的跟前轻声说道:“恰逢王夫人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薄婉月点了点头,先将汤药几口喝了,然后拿出帕子擦了擦嘴,接着看向王娡道:“我生着病,你实在没必要隔三差五的带着孩子过来。若是染上病气就不好了。”
王娡屈膝,朝薄婉月和刘嫖各行了个礼。皇后被废,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薄婉月,所以含糊的说道:“妾身敬您之心是不变的。这些年我们母子多亏了您的照顾,越是这个时候,妾身越不能像旁人一样躲着。”
这话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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