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张若岚讪讪的笑了笑,不曾回话。该说什么呢?说栗夫人肯,那岂不是再说太子掉价非要扒着公主府?说栗夫人不肯,那结亲的事就更不必提了。
“你还是把这两箱东西抬回去吧。”刘嫖到底没把话说的太狠,给张氏留了体面,“你今日过来想必也是受人所托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你回去跟窦婴讲,叫他过来,我亲自跟他说。”
第二天午时,窦婴果然来了。
“窦大人真是深得东宫的信重啊。连太子的亲事都能操控了。”面对窦婴,刘嫖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说实在的,她快记不起初来长安时的窦婴是个什么样子了。但不管什么样子,都不会是今日这般,昂首阔步意气风发,像极了大权在握可以指点江山的重臣。
刘嫖像看叛徒一样的看着他。
当年窦婴能到长安来,去刘启身边伺候全是窦漪房的安排。现在他巴拉上了更高的大腿就不顾长乐宫了。是,人人都想往上爬,刘嫖也就不说什么了,但谁给他的胆子敢打她公主府千金的主意!
“公主说笑了。”窦婴俯身作揖行礼。
“我也挺纳闷的,长安城里那么多家权贵,你怎么就看上我公主府了?”刘嫖不徐不缓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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