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宏大量?”
刘武脸上顿时就不大好看了,但面对窦漪房的示意,他还是咬着牙低头道:“是。我有错,请、请陛下宽恕。”一句话说的颇为艰难。
“好了,你我兄弟不必计较。”刘启心气顿时就顺了,“来人,给梁王上酒。”
简单的用过饭后,窦漪房和刘武出了宣室殿便上了往长乐宫去的车辇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。”车架上,窦漪房叹了一口气的劝他道:“可是这世上委屈的人太多了啊。你看当年的晁错委不委屈,你看窦婴委不委屈?”
因为饮多了酒,所以刘武的眼下和面颊带着酒气的潮红,他失意的喃喃道:“儿子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窦漪房摇了摇头道:“你同他的关系有太子跟他的关系近吗?太子还不是说废就废了。”这般说着窦漪房便叹息了一声,“此时长安水浑,你不要耽搁,即刻启程回梁国去吧。”
刘武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:“可是,母后,我不甘心。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窦漪房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,“即刻回你的梁国去!”
窦漪房高光时刻!
瞧瞧这小话说的,多good
刘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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