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脚便跟上。你我母子何不早早下地府去见你的父皇向他请罪。”她这般说着,重重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此话一出,刘启也变了脸色。
如果按律法处置刘武,那他岂不是也落得个逼母亲去死的名声。是,在刘武胆大包天刺杀朝臣的事情上他是生气不假,但同时刘武算跟朝中重臣结下了不能解除的梁子,再不能有什么动作了。再看看刘武血肉模糊俯首认罪的样子,他心中的怒火也算消了几分。
毕竟是一母同胞,自己的母亲和长姐都在这边看着,而且大臣也在殿门的位置观望。罢了,罢了。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了朝臣一个交代。
刘启叹息了一声扶着窦漪房的胳膊道:“母后说的是什么话,叫儿子如何是好?”他这般说着又连声吩咐一旁的侍从:“快把梁王身上的荆条拿下来,传唤御医。”
“启儿。”窦漪房紧紧的握着刘启的手,此刻已有万般请求的姿态。
“儿子叫梁王入京不过是想叱责教导一番。他是我的亲兄弟,先前又为朝廷立下大功,我怎会对他下毒手呢?”刘启的眼神格外的真诚,他剖心一般的继续说道:“今日梁王同大长公主入朝,母后也可安心了。”
窦漪房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,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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