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”
“来人,拿到后头熬一碗过来。”刘启温和的笑着说。
“这就要喝吗?”刘嫖有些诧异,接着补充道:“里头可是放了十足十的黄连,你喝了这个怕是连用膳的心思都苦没了。”
“这些天喝了不少的药,不差这一碗了。”刘启叹了一口气。
听到他这么说,刘嫖也不拦了。
害,反正她是提醒了的,不信邪就尝尝呗。也叫他感受一番当初她喝药的痛苦。
“这两天总想找个人过来说说话。”刘启颇有些感慨,“思来想去的就只有阿姐了。”
“想找个人说话还不容易啊。”刘嫖回答:“前头有大臣,后头有妃嫔的。”话音刚落她就缓过神来了。这可不是未央宫,大臣要宣召才会过来,妃嫔更是一个都没带。
“阿姐莫要打趣我了。公主府又不是远在天边,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必我细说了。”刘启垂下眼去,身子往后歪了歪,顺势将手中的竹简扔在案桌上,“有的像见着鲜花的蜜蜂,嗡嗡的呱噪。有的就跟个地里的黄牛一般,闷着头但凭吩咐。往日有点小聪明且能说上几句话的人,现在也学着战战兢兢的回话告罪了。”
刘嫖不知道这话是在说前朝的臣子还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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