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其侯,没过多久又被任命为太子太傅。
这一长串的履历看下来,不说平步青云,也担得起官运亨通四个字。
只是在废太子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辞官、归隐,窦婴仿佛变了个人,拍拍手仅带着些许的细软就离开了长安。
有许多人猜测,他是经过这一场变故后看破官场回归田园了。
可是刘嫖不信窦婴是这样容易心死的人。而且,若是真的心灰意冷,也不会把妻儿都留在长安了。
她就不信,这一年的光景里,张氏没有跟窦婴写信!
若是真如她预想的这般,请他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无非就是拉扯一番。
当然她也能理解。那做皇帝也得先摆出一副三辞三让的姿态不是?一请就应,岂不掉价?
况且说不准还有人愿意拉下脸去请呢。
刘彘的外祖王家没有根基,家里虽然出了个皇妃,但是男子都没有什么功名。哦,倒是王娡同母异父的二弟田蚡做了个洒扫车马名不经传的郎官。不过说出去,那也是有点子寒酸的。
这样一看,他们家正缺一个拉拢朝臣的机会,做做三请三邀又有何妨?
刘嫖暗地里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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