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十月中旬,发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大事。远在外地的临江王刘荣被逮捕回京了。
事情的起因是刘荣扩建宫室,拆除了高祖庙外围的墙,占了宗庙的土地。这个罪名其实说大也大说小也小。端看刘启是不是在乎这个儿子。
可是刘启却派了在廷尉任职的酷吏郅都前去逮捕审查。
郅都,在长安担任廷尉令,在长安素有“鹰犬”的名声。长安人谈论此人也大多是冷酷无情的形容。在他手上认罪伏法的权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逮捕临江王归京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。刘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想。
果然,就在郅都将人带到长安的第二天,刘荣就自杀死在了大牢里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临近冬至,刘嫖正跟秀纱坐在一处打络子。她放下手中的丝线诧异的问道:“临江王没了?”
安德山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,“陛下说还是按照王侯的礼仪安葬,只是临近冬至为了不耽搁庆典所以仆从近几天就会将其下葬在蓝田。”
“那先前审讯他的官员呢?”她皱着眉头问。
安德山低着头小声回答:“听说被派去了边疆做太守。”
刘嫖沉着一张脸朝安德山摆摆手,心中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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